一种奶酪's profile嗯?哦!PhotosBlogNetwork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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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6/2009

    是个宝么?

    我觉得很可悲,被外国人抢走的东西就是个宝;没有被外国人抢走的东西那就不是宝。
    几个兽头因为在法国人手里就变成了瑰丽之国宝,我很为圆明园躺在地上那些残存的巨大石块儿感到悲哀,如果法国人把它们也拖走了那他们也将是我们瑰丽之国宝,可是法国人没拿走,所以它们就被我们的国人随意攀爬破坏,谁把它们当宝呢?如果那几个兽头仍然镶在原来的位置,恐怕上面早就被刻上了各种到此一游的记号,或者人人都会摸着它们的脑袋照一张傻逼留影。
    我相信如果法国人拿走一块长城的砖然后拍卖,我们一定会拍桌子骂娘说他们是强盗,可是我们自己推倒了长城拿来盖房子修路却没有受到全民的谴责。
    为什么我们的宝总他妈在外国人手里?!
    如果这几个兽头是我们耻辱的象征,那就让我们背负着历史的耻辱往前走。
    知耻,才能后勇。
    2/25/2009

    清单

    搬家在即,搬家公司送来一张物件清单,要我们填好。
     
    这张单子是用来作为保险估价的,万一物品损坏或者丢失就按照单子上的估价进行赔偿,不得不承认德国人做的是相当细致(当然不排除其他国家也会做的如此或者更加细致),这张表细致到如下的项目:
    内衣(件数/总价)
    牛仔裤(件数/总价)
    袜子(件数/总价)
    鞋(件数/总价)
    毛巾(件数/总价)
    线缆 (件数/总价)
    书籍(件数/总价)
    圣诞假装饰物(件数/总价)
    然后锅碗瓢盆被子CD玩具总之家里有的基本全都一一列出来,满满当当近百项,还要估个价,在震惊之后,我也很镇静,像我这样善于打马虎眼的人对付这种事情还是可以比较和谐的敷衍过去的,估计估计就行了,但是因为德语不过关不得不把这张清单向老婆大人——小阿同学——请教,这一下就完了,一个细致的德国人作了一张疯狂的表让另一个德国人来填……现在你知道为什么德国人速度慢了吧……小阿同学看我有大概随口报价的意思,怒,曰:要点清楚,要数清楚,不然会被罚滴!
     
    于是在小阿同学的高压下,我实在无奈的和她把所有的内衣袜子衣服裤子统统捋了一遍,别说,我现在才知道我居然有32双袜子,这辈子都不用再买袜子了,然后估个价,呵呵,大部分都是国内买的,我总不能说80欧分一双吧,于是统统报价2欧一双,嘿嘿,这么一来俺的袜子估价64欧,说出去那就是俺拥有价值六百人民币的袜子啊!这是多么令人羡慕的一双脚啊!
     
    为了表现的更德国一点,我说:袜子32双,价格64欧。小阿同学瞪了我一眼,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灵活啊,然后在表上填下袜子35双,价格70欧!
     
    居然说我不灵活?!到底是谁不灵活啊,我……我……我……我恨不得撞墙,算了算了,把墙撞坏了还要赔……想点儿好的,我现在最奢侈的梦想就是搬家公司把俺的袜子全弄丢了,那将是多大一笔赔款啊。
    2/24/2009

    越来越懒

    其实挺不好意思的,看朋友们的博客都在感慨生活不易,描述工作艰辛,我却整天在这里不着边际的看个电影或者弄个video啥的。
    你说坐在马桶上看这个世界和坐在办公室里看这个世界有什么不一样么?对了,这么深刻的问题不是我问的,是个叫作“沙子”的乐队问的。
     
    不过我也发现了我这样的价值,那就是娱乐大众,好像没那么牛,娱乐大家吧。至少我“以前”在实验室的时候偷个懒也不知道该上什么网站的时候就把朋友们的博客扫一遍。花花绿绿的新闻网页比较容易引起同事们的怀疑,尽管大家都显得专心致志的盯着自己的显示器,但天知道他们都在干什么。朋友们的博客看起来就比较有意思,好像一张张脸一样活蹦乱跳的在你眼前说话,你要是有话搭茬还可以留两句,朋友觉得高兴,自己也觉得这个懒偷得比较有价值:一面感觉得到朋友们的存在,另一面又不用花功夫去搭理他们。
     
    这种几乎等同于单向的交流相当懒惰。比方说与朋友的联系,贴邮票的信件已经仅限于商业函件了,拿起笔给朋友写字那是一件多么劳累的事情啊,于是没啥事也就不写了,过年过节拍个电报;等电话普及以后我们发现电报这种事物也应该立即被抛弃掉;等电子邮件普及以后我们发现电话越来越闲置了;不过电子邮件也有局限,只写一句不大好,写多了也很劳累,于是等聊天工具普及以后我们连电子邮件也基本当做电报用了,过年过节的时候写一句话就行了;即使如此也停止不了我们继续懒惰的脚步,聊天工具有个很大的缺点就是一对一的互动,这很明显不适合我们现在这样忙碌的银民,你说一句我必须回一句,这多累啊,你干嘛不能一气儿说完,我看着就行了。我不回你就会问我在不在,我要是还不回你就撤了,这样折腾各两次你以后也不找我说话了,看起来联系朋友需要有更懒惰的办法,于是有人想出了facebook这个主意,一对多,只要知道朋友最基本的联系方式就行了,连互动都免掉了,你丫有空你就说话,没空拉倒,反正我的话也不是给你一个人说的。Facebook很明白懒人需要什么,所以不管有个什么动静都要发一封邮件到你邮箱里通知一声,要知道谁有功夫没事上网去看看朋友们都在干嘛,上网就看点有用的,比方打折信息啥的,比联系个朋友有用多了。所以不把饼放到我的碗里我是不会动筷子的。这一点我们的祖国最大的针对年轻人的黄色网站Chinaren就做的很不地道,你以为你有同学录很屌啊,还非要我抽时间登录上去看,告诉你我懒惰我最屌。
    2/19/2009

    新片上映!

     
    二零零九开年娱乐大片!《家庭妇男的一天》(Once upon a time @ home),咳咳。
     
    经济萧条,只能自娱自乐,音量开大,眼睛睁大,嘴巴张大,乐呵乐呵,其实麻烦没那么大,要是不得不闲下来的话,那就做点自己爱做的事吧。
     
     
     
       
     
     
    如果播放不流畅,点击Youtube 链接 http://www.youtube.com/watch?v=D8jr5qlRCtk
     
     
    2/17/2009

    几部电影

    如有朋友所说,在经济萧条时期,窝在家里看电影是个正道,经济萧条,娱乐不能萧条!
    上次八卦的时候几个朋友让我给推荐几部电影,本着认认真真娱乐的态度,我来推荐几部吧,今天就说几部北欧电影吧。
     
    北欧的电影和他们的家具一样,平实,平实到所在的场景就是你的起居地,他们吃的喝的住的用的你都可以在你的房间里找到一摸一样的,就是说如果你愿意观察生活的话,你就活在摄影棚里。这是一句很有意思的话,因为我们自己就在编写着各种各样的故事,就像文字到了作家手里就变成文学,同样,细节到了导演手里就变成了影片。
     
    《Miehen työ》,男人受伤不喊疼。 

    产自芬兰,片名翻译成英文叫做《A Man's Work 》。芬兰给人的感觉总是很低调,芬兰人给人的感觉总是缓慢,沉默。电影里面的男主角是个失业的工人,有个好兄弟是他老婆的前夫,这样的关系很搞。男主角的老婆是个家庭主妇在家带孩子,他失业以后不敢让老婆知道,于是就和好兄弟商量着在外面打点零工。他唯一的本钱就是会做建筑活,装修厨房刷墙铺地外加一个好身体,就像《有话好好说》电影里面总是坐在立交桥底下等着被雇佣的民工一样,他也就是这样盼望着被雇佣。终于有一天他被一个单身的中年妇女雇到家里去把一面墙砸个洞然后装一扇窗户,等他准备开始干活的时候,这个女人突然说:“把你的衣服脱光了,给我梳头,我付给你工钱。”他愣了,然后他脱了,接着他开始给她梳头并揉肩,他意识到原来自己可以这样赚钱的。于是他开始接这样的生意,并慢慢的放宽各种原则接受女人的各种要求,一开始不习惯是当然的,而且他这样的非帅哥也不能像人家一样在高档场合舒舒服服的伺候饥渴美女或者饥渴富女,找他的都是些冷淡的家庭妇女,狂暴症患者,欲望极强的高龄老太,甚至还有一位母亲带来的肥胖的智障女儿,希望他能让女儿知道那种事的美妙。于是他从家里每天穿着工作服装模作样的告别老婆孩子然后躲在车里换上一套皱巴巴的西服,到了客户家里吞两颗蓝色小药丸面对着让自己丝毫提不起兴致的婆婆或者智障们开始工作,然后找一家咖啡店混时间,混倒天黑换上工作服并且还要弄的脏兮兮的然后才回家。悲哀会不受限制的涌起来当你看到他每天晚上回家后给自己的孩子读故事哄他们入睡时的神情,孩子眼里他应该是一个伟岸的父亲,可是他们永远也想不到父亲只剩下了给他们读故事哄他们入睡这仅存的一点尊严。把片子推荐给所有认为自己在挣扎的男人,作为男人很受伤,但男人受伤不喊疼。

    《Kongekabale》,让你紧张不用枪。
    产自丹麦,翻译成英文叫作《King's Game》。其实剧情并不很新鲜,讲一名记者深入调查一起政府案件,应该说是一部典型的惊险片。但是影片最引人入胜的地方就是真实,除了影片开始三分钟时的一场车祸,整部电影没有死一个人,这和好莱坞的惊险片动不动就是核弹危机地球毁灭之类的大相径庭。影片说的是政府里面政客相互之间的层层蜘蛛网,大选临近,记者最开始咬住的一位女候选人极具野心,工于心计,而且老辣干练,于是记者咬死不放,层层深入,收集各种资料线索来调查清楚这位女候选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过程中所有的演员让你十分信服的演绎着这样一个民主政府里面的狡诈,虚假,威胁,让你知道这么一群当权者在一栋楼里面每天都是怎么样在绞尽脑汁的掐死对方保存自己。就这样抽丝剥茧到了影片最后这位老辣干练的女候选人落败了,我们才意识到揭露出来的只是冰山的一个小角,花了这么多心思她其实只是蜘蛛网上的一只小蜘蛛,被上面轻轻一弹就掉了下来。推荐本片,不死人,让你紧张的片子不一定都要用枪。
     
    《Låt den rätte komma in》,吸血鬼也很温情。
    产自瑞典,片名翻译成英文叫《Let the Right One In 》。故事发生在斯德哥尔摩郊外,所有的情节都发生在我们作为一个正常人去过的地方。一个苍白的大眼睛小女孩是个吸血鬼,隔壁邻居是个腼腆的老被人欺负的小男孩,结果他们互相喜欢上了。算了,我还是不要太透露剧情了,只是说这里面有令人信服的谋杀,有真实的吸血,有割头报仇的畅快,有让你舍不得眨眼的吸引力,但是绝对不要以为这又是一部典型意义上的用来吓你一跳的“鬼片”,事情都发生的那么自然。如果一部吸血鬼的片子能在IMDB上给打出8.2的高分,说明他真的征服了观众。 没的说,推荐。
     
    《Råzone》和《Fucking Åmål 》,是两部校园片。
    第一部英文叫《Life Hits》,丹麦影片,讲的是女孩恨女孩,校园问题少女之间的死掐;
    第二部英文叫《Show Me Love 》,瑞典片,讲的是女孩爱女孩,是校园里女同性恋的出柜过程。
    不作太多介绍,下回再说。
     
    所有这些影片都贵在真实,没有太花哨的摄影技巧,没有离奇的情节组合,但全都讲了一个好故事,作为一部电影而言,这就是成功。
    2/15/2009

    解答

    上篇博客说到了人生两个字,一说到人生往往就会引来同志们的一片质疑,那我们就来说一说这个十分说不清的话题。
    三十岁左右正是怀疑人生的时候,我建议如果可能的话看清红尘就可以了,千万不要看透这个红色的尘。
    看清红尘是个很好的状态,以出世的心来做入世的人。
    而看透红尘就比较麻烦了,或者说也就没劲了,其实所有的乐趣都在世俗中,不是么?
    我们时常怀疑人生,正是因为我们总是停留在怀疑的水平,所以我们总有忧虑,想不通的原因是没想通,这种话叫禅理,中医都说通则不痛嘛。
     
    那么怀疑了半天,我们的人生图个啥?这需要看看我们用尽一生来证明的一个叫做生命的东西到底是个啥。生命这个物质很诡异,既不是形态,也不是感觉,
    如果说生命用时间来表征似乎又不完善,毕竟这里面除了时间以外还包含了各种感情和状态。
    爱因斯坦会叼着烟斗说生命是一种以光速向宇宙无穷远处传递的波,基本性质和时间类似,也就是说如果你能超光速运动那么你就能赶上并超过这束波,在你赶上并超过的同时你就会看到自己曾经的生命历程,于是时间就介样重现了,不过你体会不到曾经的感情了,因为我们重温生命的时候总是不由得把自己当作一个旁观者,以这样的一种“成熟”的态度去评价我们曾经经历过的悲喜,于是我们长大了。
    霍金要是听到这样的问题就会歪着脑袋给你画出一张图,然后用一大堆公式证明出生命的曲线是个弯曲的锥形,不像时间光锥是一个光滑的倒锥,生命曲线除了XYZ三维度加上时间轴之外还有一条感情轴,基本上是一个五维空间图,再加上男人的神经质或者女人的第六感,生命绝对是一条不堪入目的曲线。科学家往往把事情弄复杂,于是艺术家就说“生活是一团麻”,可是一团麻描述的是一个空间三位状态,这个时候我们不得不又用时间来表征它,看,又回到最开始。 
     
    我自己更情愿把生命归结为一个过程,过程的含义就决定了生命的不确定性,没有哪一个状态能去描述或者代表生命。说的白一点,就是说每个人的生活都是一种痕迹,没有谁的人生比别人的人生更能去作为一种模式。而这个思维在我们以树立典范为基础的教育体制下是被早早就掐死在小学了,甚至在幼儿园就已经被漂白了。
     
    可以想象一下,人的一生就像是从一个山崖爬上来然后径直跑到对面的山崖跳下去完蛋。所有人都是从一头爬起来然后从另一头掉下去死翘翘,唯一不同的是我们跑的路径不一样。有人是被抬在轿子里晃晃悠悠的被扔到对面的山崖下;有些人是开着豪华跑车下去的;有人是头也不抬的跋涉到对面然后掉下去;还有人是一瘸一拐的爬到崖边然后一头栽下去。是不是有一点讽刺呢?我们经常怀疑的人生所有的结果都一样:自由落体。
     
    即然这样,我们图了个啥?我以前认识一位哥们做博后,闲聊时我问他做完博后准备干哈。这厮很镇静的告诉我两个字:“等死”。我说你丫真狠。他说老婆有了孩子有了学位也有了工作也做过了,现在可不就是等死么?他一定不知道我这个人巨深沉,居然把他这句扯淡的话很当回事儿的考虑了一阵。这两个字很让我着迷,等死,这TMD是多么爽的一种状态啊,真是大巧若拙,大辩若扯淡!
     
    有生必有死,生存是一种状态,死亡可不也是么?这么说起来生存和死亡是完全平行的生命存在的方式。只是死亡是一种让我们难以想象的状态,这种状态就是不存在,不存在到底是个什么感觉?其实“不存在”这种状态也是我们作为一个“存在体”的想象,等你真的不存在了也就感受不到存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本来我们就是不存在的,不存在的状态很漫长,也很稳定,突然有一天我们被创造了,从不存在来到存在的状态,然后无穷无尽怀疑就和我们较劲,在我们觉得似乎有可能解答自己的疑问时已经快不存在了。接着某一天我们又回到了不存的状态,回复了漫长和稳定。这么说起来我们似乎可以把生命存在的状态定义为一个过渡态,就像从蚕到蛾之间的一个过渡态,那就是蛹,我相信一粒蛹如果有思想的话可能也会怀疑自己这幅球样过一辈子为了个啥?如果一粒蛹这样问自己我们牛逼的人类就会呵呵一乐告诉它,别想了,你这个一生啥都不为,好好享受自己这一身肉就可以了。同样我们如果问自己这个问题上帝也会呵呵乐,说别想了,你不过就是一个过渡态,好好享受现在见到的吃到的就行了。我突然意识到我是在解释“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的含义。
     
    其实上帝并不是笑话我们思考,他只是笑话我们在这么短暂的一瞬间还在思考这一瞬间的意义。当然我们必须承认生命是有它的意义的,而对于经常强调“生命意义”的我们,尤其是从小就被灌输说生命应该所附加的某种意义才能被称为“意义”。比方说为了某一群人的崛起而读书这样的读书被称为有意义的读书,为了某一个群体的富强而奋斗这样的人生才是值得尊敬的人生。如此说来僧人的生命是最无聊的生命,可笑的是我们这些追求意义的生命却需要他们这些最无聊的生命来点拨,那你说到底谁更有意义?如果我们能站在天堂上看人间,五百年一个群落牛了,过了五百年另一个群落又牛了,意义两个字到底应该戴在谁的头上?
     
    说了这么多我们已经基本上糊涂了,那么拥有生命的我们用一生来完成自己的“人生”到底图了个啥?
    简单说吧,我只图等我最后从崖边自由落体时闭上眼睛脑子里是一片彩色而不是空白。
    2/13/2009

    哥们的梦想

    下午和远在米国的哥儿们又扯了一通。
     
    说起这位老兄我们算是有青梅竹马的交情了,他好像是小学四年级时转到我们班,脸庞方阔,唇厚鼻大。他爸妈和我妈在一个单位工作,于是就成了整天比较的对象。
    小学的时候我们的谈话比较肤浅就不去记它了。到了中学的时候我开始发育了,于是整天价的和他探讨人生。其实谈不上探讨,基本是我在对他进行点拨,就像圣严法师那样感化,感动,感恩,感谢。到了高中我们继续这样的人生教育,高中的人生教育更加频繁是因为那会儿我觉得生活的很苦闷,考不了想考的分数,看不了想看的节目,这些天大的痛楚让我苦苦反思人生的一切都是为了个啥?在这样的反思中我很快的熟了起来,而他老人家还是生的,因为他基本能考他想考的分数。
     
    一个哈欠就到了大学,我们在两所不同的大学,哥们学计算机,我学生物。丫玩命健身,酷爱篮球,特别能跑。为了利用他的这个长项,我决定让他代我考试跑一千米,我那时居然还是个体育委员,好在我很明智的知道一旦跑完这一千米我就会变成一个萎员。二百五十米的跑道要跑四圈,我很难过,反思人生为了个啥,跑四分之一圈的时候我仗着自己身材苗条,脚步有点赵飞燕的意思,跑到四分之三圈的时候就变成了杨玉环。所以跑到四分之三圈以后我脑子里想的全是各种壮烈的死相,然后就一个一个的琢磨应该让谁替我去死,责无旁贷,每回总是落在我青梅竹马的好兄弟身上。我记得他来代我考试的时候骑自行车一个多小时风尘仆仆的赶到我们学校,停下车把脸上的汗一抹就问:“操场在哪里?”我的下巴几乎掉到了地上,我说哥们你别死在操场上了,我也就是那么一想,你别真来劲!
     
    没有青梅竹马怎么能称兄道弟?他二话没说,把我的运动服套在身上说你找个地方蹲着,告诉我哪些是你们班同学,我跟着他们就行了。我指给他看了以后颤颤巍巍的抱着他的衣服躲在教学楼窗户后面就像捧着一堆遗物一样,余光一瞟,嗯?旁边怎么有人? 侧眼一看,K,还是我隔壁寝室的,他也抱着一堆遗物在这里躲着。我说你找人代考啊?他很腼腆的一笑,说小声点嘛,老师都在外面的。
     
    我们简单交流了一下,我的这位代考穿蓝色运动服,他的那位代考穿白色运动服,看起来是两位人才。枪声一响,大家就开始蜂拥往前奔,蓝人才和白人才混在其中,让我们觉得石头就要落地。但是跑着跑着就不对劲了,看来我们请来的两位都是铁交情拜把子,觉得不给朋友跑个好成绩出来对不起兄弟,结果他们俩互相给卯上了,一个跑第一一个跑第二,你追我赶,好不热闹,成了全场师生的焦点。我和隔壁寝室那位同志捧着两堆遗物欲哭无泪,说:拜托,低调一点,别让老师看出来,跑个及格混在人群中就可以了,你们俩较什么劲啊??!!我跑一千米得了个第一名谁信啊?那老师还不找我麻烦才怪?!那哥们心理和我一样憋缺,那叫一个苦啊。不过后来实在幸运,整天叫我名字的体育老师听见他报我的名字和成绩时居然头都没抬的记录下来,天哪,他是不是也是我们体育老师找来的兄弟帮忙记录跑步的成绩的啊?怕被我们识破所以根本就不抬头干完事情走人。
     
    大学一晃又是研究生,没几天的工夫哥们就去了米国,一晃又是好多年,哥们博士毕业了,毕业后发现搞计算机不是自己的兴趣,现在又去学习法律了,准备再学个三年出来当律师。我对他那滔滔江水般的崇拜,差点没把键盘给淹了。
    他问我现在干啥,我说婚后赋闲在家,目前正在准备做粉蒸肉。
    他说:没关系,李……
    我说:打住,我知道你要说李安在家闲了七年,想安慰我是吧?
    他问:啊?他闲了七年啊?
    我说:听人说的。对了,你现在学法律哪儿来的钱?你毕竟是当爹的人,不像我啊
    他说:我夫人赚钱基本够花
    我说:没关系,李……
    他说:打住,就知道你要说这个名字
     
    然后电话里说他的梦想是颠覆美帝国政权,在那里搞社会主义!我说哥们你太小沈阳了,我们的目标就是吃美国人的饭,让美国人没饭吃!
    我们还交流了一下人生未来的规划,简而言之他想开一家中式早餐店,把馒头包子放在小车车里面每天早上推到学校食堂门口叫卖,和麦当劳肯德基展开激烈竞争;或者开一家加油站,不需要赚很多钱,能养活自己并提供给别人就业机会就觉很有价值。
    这些理想听的我温情四溢,恨不得嚷出来说:那就给我就个业吧!给我一次机会,还你一个馒头!
     
    我记得以前的好几个博士朋友凑在一起吃饭时就想以后开个中餐馆,烤鸭店什么的;而我的梦想是以后能开个茶馆,据说还有个朋友回国后在北方开了一家蛋糕店,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过要是真的话我一定去捧场。看来书读的越多想法就越简单了,简单好,没烦恼,圣严法师不是说智慧不起烦恼么?
     
    这年头,实现不了梦想的我们就只能靠梦想活着。
    2/4/2009

    重剑无锋

    一双伊拉克的鞋扔出了伊拉克人的勇气和愤怒,砸的是稳狠准,小布什敏捷的身手再一次证实了这哥们牛仔身份。
    一双剑桥的鞋却扔出了欧洲人的无能与脆弱,既无力道,也无创意,仅是把一向慈眉善目的温总脸上搞出一丝愠色而已。
     
    除了嚷嚷两句“独裁者”和“西藏自由”之外,他们还能做什么呢?除了一点仅存的自大和骄傲欧洲人还有什么招数来应对中国的出手?
    这双鞋扔出了中国比从前的强大,强大到回击的招数只剩下把鞋扔出去。周星星的电影里面一群痞子对着球门一通乱踢被李小龙同志一一拨回之后毫无办法只好问:“还有家伙么?没了?脱鞋!给我砸。”
    好吧,把别人已经挤到脱鞋的份儿上了,我们当然会说“让我们继续保持友谊嘛……”要是中国人民翻脸了你们连鞋都没有穿的,扔什么呢?
     
    所以最好不要扔了以后说中国没人权,哥们你的权利也就是刚刚够往讲台上扔双鞋,扔完了以后美国人想打仗还是打仗,中国人想收台湾还是收台湾,你的权利是个零。
    最好不要扔了以后说中国消耗能源;最好不要扔了以后说中国不懂民主;最好不要扔了鞋以后告诉我那只鞋是MADE IN CHINA……
    中国怎么办,中国人自己清楚,一双鞋合不合脚,只有穿着的人才知道。
     
    如果我说这个世界已经改变了还有点为时过早,欧洲自认为身形款款,微步香风,那是因为他们在走;而中国脚上挂泥,衣衫褴褛那是因为我们在飞奔,奔跑的人只有汗水没有形象。从你们身边飞奔而过时卷带着的是旋风,那个时侯别抱怨给你们留下汗臭,因为你们一张嘴汗臭就会飘进你口里,迟早有一天那些抱怨和汗臭会被远远地甩在我们身后。
     
    中国手里挥的是重剑,重剑扫过,摧枯拉朽。
    为什么在欧洲的温家宝脸上总是一副笑容,读懂了么?因为重剑,无锋!
    2/1/2009

    毛爷爷语录

    专心做应该做的事,专心爱应该爱的人,生命简单如斯,生命困难如此。
     
    毛爷爷说世界上怕就怕“专心”二字,这句话颠扑不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