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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8/2009 瞧那只猴子迈克杰克逊死了。
他是一个神话,六岁起就被父亲逼着一直站在舞台上,直到最后舞台成了他的一生的背景。
在这个白人主导的世界里,一个黑人该怎样才能成功?于是他不断地开刀整容直到最后惨不忍睹,可是接受了他的白人却拿他一张畸形的脸说:看这只猴子他的脸能改变这么多,你猜他一张脸的后面能改变多少?
我不知道那些为杰克逊疯狂的白人歌迷是否想象过如果他们面对的是一个黑人,他们还会为他的歌声痛哭流涕的昏过去么?
杰克逊太成功了,成了全球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比肩的歌手。在他死前的几周内他正打算着办复出演唱会,我想是因为他缺钱了,五十场巡回演唱会的票在几十分钟内就被一抢而空,要知道他近十年没都没开口唱歌了,我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有这样的号召力。在抢购的同时人们也不禁怀疑他是否还有能力完成这五十场演唱会,就连主办方都要求为这五十场演唱会投保,现在保险还没落实杰克逊就已经证明了他真的是再没有能力了。
他是个小黑孩的时候,没人指望他会在白人世界里如此杰出,他有皮肤病,于是白人说他漂白了自己,人们说这个人真恶心;然后他重新做了个鼻子,人们说这个人真畸形;他喜欢孩子,然后白人就给他扣上一顶猥亵儿童的帽子;当一场官司让他面临破产的时候,道貌岸然的白人终于心安理得的看着他败落;当杰克逊这个黑人承认的两个亲生孩子却是地道的白人时,有多少人捂着嘴在后面偷偷的笑呢?他真的快乐么?至少他在舞台上和镜头前是永远快乐的,因为他专业。
有没有人想过他是怎样从六岁起就没停止过疯狂的工作,有没有人想过他遇到过多少困难因为他的肤色,有没有人想过他的鼻子会流多少脓水会给他带来多大的痛苦,有没有人想过作为一名艺人他所有的这些都是为了什么?现在他终于死了,我们可以尽情的拿他的一生说事儿了,因为我们永远正确。
其实我觉得上帝给他这个死亡的时间是合适的,因为没有人能够接受一个体态臃肿挺着啤酒肚的杰克逊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与其如此,不如抹掉。很残酷但也许是正确的。
我不是杰克逊的歌迷,但他死了,这让我很难过,为他悲剧的一生。 6/5/2009 悲伤守恒定律228条生命就不见了。
可是你听见的是谁的哭声?
活着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因为只要活着就有痛苦。
死却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容易到我们个人都要去做一次,而且死后就不再悲伤。
活着的时候我们肩负着许多悲伤,死后我们把这些悲伤甩到亲人的肩上,悲伤永远不会消失,除非人类灭绝。
依据这样的悲伤守恒定律:
为了支持你的朋友,要活着;
为了爱你的家人,要快乐的活着。
朋友和家人是我们肩上悲伤的下一位承担者,就凭这一点,我们就必须为他们坚强着。 6/2/2009 从纵贯线说起我很惊奇纵贯线在新加坡被称为摇滚乐队,我猜要是花儿乐队来到新加坡说不定会被称为“死亡金属”。
对于纵贯线我最多称他们为"谣滚"乐队,因为这是一群地道的民谣歌手,尽管罗大佑也愤怒过,尽管张震岳也叛逆过,尽管李宗盛对媒体说我们将以轻摇滚为主要的音乐形式。也许在他们眼里,摇滚乐真的只是一种形式,用电吉它代替木吉它就OK了。
其实他们完全没有必要给自己打上这样的标签,也许是想告诉大家我们不但没老,我们甚至比以前更有精力了,可是他们的民谣比他们的“谣滚”要更具说服力。
台湾最令人痴迷的音乐就是他们的民谣,记得我第一次听到巴奈和陈建年那一张经典的民谣演唱会CD时,我彻底被征服了。
而在大陆,只有民歌,却没有民谣。好吧我承认,曾经有两年校园民谣很火,也出了一些不错的作品,但之后就烟消云散了。
有人会说不对,我们不缺民谣歌手,只是他们没有浮出水面,比如王娟,小河,周云蓬。不错,我非常喜欢他们的歌,可惜他们划来划去还是被定位到了小众或者先锋的圈子,而被划在这个圈子的事实正是说明了我们民谣的贫乏。
民谣不仅唱的是歌,更是心态。
台湾人的骨子里有一种中国传统的平和心态,羞涩腼腆,没有经过革命和运动,这种心态仍然保持得很好,所以有了情绪就柔柔的说出来,轻轻的唱出来;而在大陆,人们的平和心态无论是在从前的革命运动中还是在如今的经济洪流中都被齐齐的割掉了,于是有了情绪就被压抑,压抑不住就直接喷发,这就是为什么大陆有摇滚而无民谣,台湾有民谣却无摇滚。
不仅是音乐,甚至连台湾的电影都是一股浓郁的民谣气息,比方前一阵子非常受好评的《海角七号》,就像一首羞涩的情歌,一直唱到让每个人都温馨。
而同样的心境在大陆是没有的,所以在大陆如果要拍点关于现实生活的影片那就只好极度荒诞,比如像《高兴》;或者极度暴力,比如《硬汉》。没有强烈的感情刺激已经拨不动我们那根麻木的神经了,没有刺眼的黑白分明我已经看不清世界的颜色了。
什么时候我们全民的情绪能够放下重金属,拾起木吉他,轻轻的弹一首让所有人都安静的歌,那我们整个社会的灵魂就清洁了。 6/1/2009 讲笑话昨天晚上回家,刚下地铁,发现眼前密密麻麻挤满了人,我很纳闷,不就是新修了个地铁站么,用得着这样么?
然后我扭头过来一看,K,原来是这四位,于是赶紧掏出相机。
张:谁不服就上来跟我单挑,看谁的胡子比较浓密一点!还有老子的耳坠,介么大!
周:不要介么凶嘛,吓到新加坡的孩子们,虽然我们号称摇滚乐队,但也不要挺着肚子发拽嘛。
周(手里还握着地铁票):这边的朋友你们别害怕,那个啥,俺哥几个给大家讲笑话吧,嘻嘻嘻嘻
罗:靠,每次都讲笑话,丫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张:靠,讲笑话?丫玩儿我……
李:我说哥们,你自己铺的烂摊子自己解决,要讲你讲,哥们我帮不了你……
周:这边的朋友,你们好咩~~~~~~~?
李:他还来劲,都一把年纪了,也不换点儿新的
周:楼上的朋友,你们好咩~~~~~~~?
罗:看老子回台湾收拾丫的!
张:靠,烦不烦啊
周:我开始讲笑话了,从前有个山,山上有个庙,庙里有个老和尚……
李:嗯,那边有个玉树临风的帅哥在给我拍照……回头请他吃饭
周:老和尚说,从前有个山,山上有个庙,庙里有个老和尚……
李:嗯,不远处那个红衣MM长的不错……回头请她吃饭
罗:老子以后再也不带他出来玩儿了
张:看样子笑话还长,打个盹先……
周:终于把笑话讲完了,大家觉得好不好笑啊~~~~?
罗:无颜见人,还是低头比较安全一点
张:终于讲完了,我也睡醒了,好好笑耶,好好笑耶,鼓掌鼓掌
主持人:那么下面该谁了呢?
张:我来吧,给大家讲个华健最爱听的笑话
张:这个笑话是,从前有个山,山上有个庙,庙里有个老和尚,还有一个小和尚……
周:嘿嘿,嘿嘿,嘿嘿嘿,真的好好笑啊,嘿嘿,嘿嘿
李:下面该我了哈,我也讲一个华健最爱的笑话,从前有个山,山上有个庙,庙里有个老和尚……
周:哈哈啊哈哈啊哈哈啊,真是笑死我了,真是太好笑了,哈哈啊哈哈哈哈啊
张:其实听几遍以后觉得也是蛮好笑的哈,呵呵,呵呵呵
李:唉,和这么一帮傻小子混在一起,看来我的晚年是毁了……
李:我们为这个笑话谱了曲,出了新专辑……
李:新专辑叫作《出家之徒》!
张:大哥,错了吧,这不是地铁站宣传册么?
罗:丢人,老子再也不带你们出来玩儿了!
主持人:好现在请四位分别在海报上写下自己的名字,省的大家不知道谁是谁。
周:这是我么?毛孔这么大,摄影师不是诚心毁我么?
周:额……说明一下,其实我本人的皮肤比这个要好很多的……
罗:K,丫还TM扯淡,看老子劈了你!
周:我靠,大佑哥发彪了,我还是撤……
整个世界清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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