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奶酪's profile嗯?哦!PhotosBlogNetwork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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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29/2006

    看上去很美

    如果到了西西里,你会发现在咖啡馆门前的停车位上有一行提示:“PARK 4 MAFIA!”;如果你到了撒丁岛就会看见在咖啡馆门上画着两个人正在忙着用各种姿势创造人类并有另一行提示:“JUST DO IT, LATER!”。从地图上看撒丁岛很大,和台湾有得一比,像一个皮球被颠在意大利这个靴子的鞋尖上。据说撒丁岛的名字源于他们盛产沙丁鱼,不过我在这里的市场上还真是没有看到太多,所以对这个说法比较的不相信。这地方作息时间和西班牙一致,就是从早上八点到中午一点,然后全体人民回家睡觉,一觉睡到下午四点,超市商店才陆续睡眼惺忪的开门,到五点以后你才有机会买点什么吃吃喝喝。这实在是难为我们这些远道而来的游客,四个多小时的时间在死了一样的小镇里来回闲逛。五点以后活人开始出现,然后男男女女们就聚在一堆喝着咖啡观望着我们着游客闲散的扯谈着,一直到太阳下山回家洗脚睡觉,闲散,真是闲散的无可救药,难怪意大利尽出些美女帅哥设计师,每天在街头喝着咖啡聊着看着不设计点什么或者创造点人类还真是会闷出病来。不过记得以前在罗马的时候好像没有感觉这么强烈,可能是因为满罗马都不是意大利人,所以显不出当地人的本色了。不可否认,这里的景色美得令人不易描述,我现在发现所有美丽的地方都是颜色清澈而且对比强烈的地方。撒丁岛以怪异的巨石海滩吸引着游客,当然近五公里长的阳光沙滩面对碧海碎浪也足以让人流连忘返。旅游书上对这里海滩的评价是“lonely”,这简直就是对仙境的评价,有什么还比美不胜收却又人迹罕至而更吸引人的呢?这里的特产是手工竹藤制品和独门工艺的刀具,前者那些草帽藤包我实在不感兴趣,但是这独门刀具让我充满无限向往,我的梦想曾经是拥有一把西藏手工拙朴的藏刀,一把锋利无比的芬兰猎刀,一把耐用而美润的撒丁折叠手工刀,再来一把满大街都是的瑞士军刀。芬兰猎刀动辄上百欧的价格让我在芬兰Tonio的时候犹豫不决心如猎刀绞;后来在瑞士苏黎世淘了一把酷爱无比的“黑森林”军刀,结果有一次在哥本哈根机场以超过六厘米并能锁住刀刃的罪名硬生生的缴给了那些穿制服的混蛋;这次终于有机会淘到第三把刀让我实在兴奋不已,看尽了各种型号和匠师的牌头,最后花了70欧选了一把橄榄木柄“金牛座”手工刀,看得我是喜不自禁乐不思蜀。因为就是地中海里的一个岛,所以当然是地中海型气候,所以也产葡萄酒,这帮人把大酒桶放在商店里,顾客们自己拿着各色的瓶瓶罐罐来打散装红酒,店主索性把酒价标在店门口并且像油价一样不停跳动着的,我们于是拿着三个1.5升的可口可乐瓶子打了4.5升红酒哼哧哼哧的扛回了德国,一看价钱才五欧,现在打开盖子一尝,不错,非常得不错……
    4/19/2006

    干净,我还能说什么呢?

    零六年复活节,没大留神结果把签证和护照全都给过期了,只好在附近转转没敢出远门。去了一趟Landskrona,比隆德要北一点,对面的海岛叫做Ven。有个城堡叫作Citadell,是以前丹麦人建的,据说是北欧15世纪以来保存最好的要塞,不过后来被瑞典人给抢了过来。要说Landskrona没什么特色倒也委屈她了,我只有说她干净,真得是干净得一尘不染,前几天听说咱们的北京下土了,听我姐说出了门没法看路,可她为了生存还是闭着眼睛摸到了超市,生活压力大啊。
     
    4/6/2006

    波兰 华沙的社会主义

    第一次听说华沙是很早以前从历史书上知道有个华沙条约,听说那主要是因为要和北大西洋公约组织对着干,我曾经幼小的心灵中牢牢的竖立着一个信念,华约是好人,北约是坏蛋。长大以后有一次查了查书,稍微多了解了一点华沙条约,原来东欧除了兰斯拉夫以外所有社会主义同胞都加入了这个组织,看来华约真的是一个好组织。好像从社会主义存在的第一天起就一直在防卫自己的意识形态,生怕自己的人民加入了敌方。而资产阶级野心狼们好像并没有担心自己的阵营会被对方挤垮,于是在社会主义国家里要我们专注于铲掉资产阶级的苗子,而在资本主义国家里他们则要解救共产主义阴影下的自由人民。意识形态的不同直接导致了国家运作方式的不同,结果华约现在被列在百科全书的“已解散的国际组织”一项中,而北约则在不久前还轰炸了我们曾经同阵营的兄弟。华沙市中心有一座斯大林俄式建筑,那是斯大林当年赠送给波兰的礼物,这座高楼被用作“文化博物馆”,但波兰人似乎并不喜欢这座建筑,有的波兰人建议把这栋楼用新潮的玻璃幕墙蒙起来,眼不见心不烦;还有人提议把这个殖民标志给炸掉,反正苏联已经不复存在了。无论怎样,波兰在巨变以后不可救药的变成了一个彻底的亲美派,比以前的北约国家更亲美,然后又不惜代价的加入了欧盟,现在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把“社会主义”作为一个历史名词扔进故纸堆,马克思主义再也不是顶在头上的黑锅了。可惜的是老欧洲们似乎并不领情波兰人民的努力,在他们口中没有了马克思主义但还是一个东欧国家,“东欧”这两个字就已经把阶级划分开来。其实波兰人的作为和中国“具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何尝不是一个调调呢?我们只能怪波兰共产党缺乏我党的创意与协调之能力,所以东欧没有荣毅仁这样的“红色资本家”,所以东欧也不可能产生“一国两制”这样的好猫。东欧已经不再是我们同阵营的兄弟了,我们也可以名正言顺的说“你们这些修正分子!” 当然他们并不听话,所以波兰人对我们的计划生育表示“非常震惊”,所以兰斯拉夫人对中国人的刁难表示“非常热衷”,所以俄国人对中国人土地表示“非常垂涎”。我听说意大利共产党相当的活跃,日本共产党也是一派较有实力的左翼,而瑞典共产党早就在实现自己的目标了,还剩下一个熟悉一点的就是越南共产党了,不过越共……他们都是大坏蛋!!
    4/3/2006

    巴黎的坟

    在巴黎足足住了13天,因为要上一门课。巴黎已经被人给介绍烂了,从塞纳河到夏乐宫,每一个角落都有人走过,而且每个地方都被人们冠以“浪漫”。为了跟寻这些浪漫我也黄昏爬上了铁塔,夜晚踱过香榭丽舍,阳光下盘绕着协和广场,在卢浮宫里追捧着蒙娜丽莎,我甚至按图索骥的找到了《Amelie》里的那个小咖啡屋,浪漫没有遇见多少,后脑勺到是看见很多。最后两天我去了两座坟,一座是拉雪兹公墓,赫赫有名的巴黎公社社员墙就是这座公墓的后墙,大多数人来这里都是想看看Simone Signoret,显然我和她交情不深,所以粗略的找了找,没有丝毫遗憾的没找到。另外一座就是Catacomb,巴黎的地下坟窟,里面漂浮着六百万条灵魂。早些年这里是禁地,因为持着火把在这些被困住的灵魂面前走来荡去总是令人不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有人悄悄挖开了一条通道,一直开到地面,然后开张了一个小小的门面,悄无声息的供我们这些猎奇的人走下去看个究竟。这六百万具整齐的骷髅来自黑死病,采石场,士兵还有犯人。坟窟里出奇的阴冷,头顶上时不时滴下水珠,一颗颗骷髅镶嵌在腿骨和手骨中间被排成各种图案,我甚至看见一扇由头骨铺成的半开着的教堂大门,门缝里似乎有一只只无底的眼窝也直愣愣的看着我。四十分钟的墓道长的令人发怵,我并不害怕,但我也不坦然。以前去过的坟也不少,伐商讨纣的文武双王,造字明空的的武则太后,鸾愁孤影的永泰公主,骠骑祁连的霍去病,后来到过德国造型奇异但意味深长的犹太墓,甚至瑞典隆德这恬静有致的小小墓场;这次在巴黎居然又花了两天的功夫来看这些东西,不若离去,不若离去。
    3/31/2006

    法兰克福的欧元

    ACHEMA,汉语全称是 “国际化学工程、环境保护和生物技术展览暨会议”,是世界上最大的流程工业展。零三年在法兰克福,我们几个代表隆德大学拥有了一个展台,其实拥有一个自己的展台远不如去参观别人的展台,因为你不得不在自己的展板前花枝招展的吸引着来来往往的观众,费力不讨好。我们带去了一台酶量热器,一架小型的毛细管发光检测仪,往台子上一扔就各自东奔西走去看其他的展台了。来自工业界的同志们总是财大气粗,尤其是德国的工业界同胞,更是“Bitte, Bitte”个没完,他们在自家门口总是摆上各种诱人的小玩意儿,比方印着公司标志的扑克牌或者钥匙链,或者可以免费得一瓶红酒或者冰激淋。相比之下我们这些来自实验室的科学家们就显得格外捉肘见襟,于是眼巴巴的看着那些喜爱科学的青年男女们都很不矜持的的跑去抢一支冰激凌或者看一些激光烟花,其实我当时也挤在人群中瞪大眼睛添着冰激凌看那些五颜六色的的光环,还真的是很吸引人,所以私自里暗下决心以后要脱离科学界。首选闯荡商界,其次插手政界,再次涉足饮食界,实在不行还是乖乖的当科学家好了。法兰克福这个城市并没有很大特色,都是高楼玻璃幕,有一幢的门口竖着一个硕大的欧元标志,想来这也就代表了欧洲的金融中心。楼高了看起来也就一样了,仰着头看城市,武汉=法兰克福,可是低下头看脚印武汉就远远没有人家的深了。三年一次,今年五月份的ACHEMA马上就又要到了,我还是看看有没有糖果巧克力什么可以带一点过去放在自家门口,再寒酸也是一科学家,连人类进步都可以推动还有什么困难可以制造不了的呢?!

    赫尔果兰岛

    赫尔果兰又写作赫耳果兰又叫做赫果兰,这种地图上找不到的小点一般上不了中国名词委员会的桌面,既然没有了名词委的审定也就只好由大家习惯了。赫尔果兰岛德文是Helgoland,位于北海的德意志湾,这岛的面积大概是两平方公里,居然还有近两千人的居民。赫尔果兰岛的颜色极为张扬,湛蓝的天,碧绿的草,褐红的岩层,细碎的白沙,笔笔都是浓色调,配上刺眼的阳光,这里的颜色饱和的让人觉得奢侈。因为距离德国大陆有70公里左右,所以工业带来的所有不快在渡海的路上就已经被吹了个干净。岛上被拍照最多的就是一根叫作“Lange Anna”的岩石,他原本只是岛的一处突出,后来中间部分逐步腐蚀风化只剩下这孤零零的一角,这种残缺往往好看,就像卢浮宫里那个没有双臂的女人和哥本哈根海旁那没有双腿的女儿。 赫尔果兰岛可算是见过大世面的岛,二战时英德国空军曾在这里有过最大的空战,那一仗德国人占了个大便宜,后来英国人在岛上埋了六千多吨炸药想把它从地图上彻底抹掉,幸运的是赫尔果兰依旧挺立。
    3/30/2006

    波兰 - 卡奇米日 多尔尼

    零五年十一月六号,去波兰卡奇米日 多尔尼(kazimierz Dolny)是为了参加一个叫作什么“基于化学与生物化学传感技术的表面修饰(SMCBS 2005)”的会议。卡奇米日位于波兰东部,在维斯瓦河(Vistula)旁边,波兰语里“L”腰上加一撇的字母在单词中发“W”的音,所以这条河被音译为维斯瓦是非常贴切的。汉语常常能够很准确地找到贴切的字来音译国名或者地名,比方巴黎相比英语的Paris就更贴近法语的发音,不过中国人崇尚信达雅,所以信与达之后总是不甘心的再修饰一番,结果常常就把音译演变成“音意译”,就像徐志摩把佛罗伦萨称为翡冷翠,尽管文字美不胜收,不过那里一点也不冷而且一点也不翡翠。卡奇米日是波兰最美丽的小镇之一,面积小到只有三十七平方公里,杭州的西湖有六平方公里,而武汉的东湖则有五十平方公里。我已经记不清卡奇米日有多少年的历史了,不过这个小镇拥有欧洲最古老的教堂风琴,拥有十六世纪以来的各式建筑,拥有城堡和自己的码头,还有一个竖着三个十字架的山头。五天的时间在这样一个小镇真是显得绰绰有余,会议的第一天晚上我们就已经逛完了半个镇头,第二个晚上我们泡遍所有的酒吧,第三个晚上我们凑在旅馆里的一个房间里跳了个通宵,第四天早上轮到我作报告。我的报告是有关基于核酸和荧光显色的传感技术,没有任何与表面修饰有关的内容。也许是这样的主题会让大家多一些新鲜感而不至于打瞌睡,所以在报告之后许多一起泡吧跳舞的兄弟姐妹们纷纷跑来祝贺成功,这种鼓励直接影响了我第四天晚上party时的酒量。那天晚上的集体舞颇为传统,大家围圈而舞,中间三四个男女拿着白色手绢在这大圈中物色各自的目标,以女生为例,当她把白手绢放到一位男生面前时,这两位同志就要跪在白手绢上相拥小吻,亲密之后这位女生站入队列,被换出来的男生再去找下一位女士,因为我的亚洲脸孔在这里非常独特,所以倒也心甘情愿被频繁的换出圈子。在这里认识的一位来自英国利兹的教授后来在印度又见到一次,倒也成了朋友。最欣慰的是熟识了分析化学系的Lo,一位电化学专业的牛人,后来一起去印度时他穿了一件奇怪的衣服上面写着“Make cows, No war!” 倒是挺搭配。五天以后我们离开了卡奇米日,去了华沙。
    3/28/2006

    印度果阿(下)

    在果阿的时候颇受礼待,印度人民的热情和他们的气温一样令人汗流浃背。在沙滩上居然也被他们拉住要求合影,合就合吧,想我天朝上国洪恩似海,当然也就很配合的戴上墨镜作伟岸状。我们的会议由 BIRLA INSTITUTE OF TECHNOLOGY AND SCIENCE (BITS) 主办,选在GOA校区一定是因为这里的海滩比科学更有吸引力。会议一共三天,一位英国利兹的教授以前在波兰认识的,另一位新西兰的教授在意大利遇见过,既然认识也就好说话,两位来自瑞典的教授早已熟识,我又很自然的和另外一位莫斯科的教授产生了浓厚的阶级感情,同这些人物这样的认识导致直接的结果便是每天吃晚饭都有人买单,实在是看在眼里喜上眉梢。可能正是因为和他们总是团体行动所以参加会议的印度学生对我总有一点恭敬,于是在我的报告之后有许多人向我表示他们对这个课题的无限兴趣与渴望,而我也就只好深入浅出醍醐灌顶般解释一下原理背景顺便展望一下人类发展,招待会那天我们在礼堂热烈的掌声中在第一排徐徐落座开始欣赏民族舞蹈,我居然还在校区里面众目睽睽之下耀眼的闪光灯前亲手种了一棵象征中印科学家友谊万岁地久天长的友谊树!种了那一棵树之后我的地位又再一次得到空前提高,于是会议结束的第二天我们在报纸看见一条豆腐块消息:“BITS前日成功地举办了2006国际生物传感器与生物分析研讨会,与会者有来自瑞典,德国,英国,中国,新西兰,俄罗斯,伊朗和印度八个国家的科学家,进行了对环境监测和新的分析材料等方面的探讨……” 呵呵,我一直以为科学家是一个无限神圣的称呼,没想到一不留神居然变得如此崇高,于是坐在去海滩的车上时使劲回忆接着酣然入睡,到了海滩刚睁开眼就想起来自己竟然马虎到忘了带签名笔,于是赶紧戴上墨镜扣上帽子,千万别被人家认出来……
    3/26/2006

    莫斯科

    零五年七月,终于扑进了苏联老大哥的怀抱来到了莫斯科,三十二度的胸怀让我感到非常的温暖。在莫斯科有七座斯大林式的尖顶大厦,其中一座就是莫斯科大学,莫斯科大学耸立在莫斯科河边,站在一个被铲平了的山顶上,这个庞然大物居然可以容纳两万人。莫斯科的特色就是大,楼房大,城市大,人的体积也大。我住在距离红场很近的布达佩斯旅馆,五天的时间一个人住着三间房的旅馆实属奢侈,所以争取每天都能在各个房间转一圈免的浪费。这里最特别的一点就是早餐是由服务员送到房间而不是像通常一样在餐厅里伺候,就是说你在床上蓬头垢面的换着电视频道而服务员小姐则会开门入室旁若无人地把早餐放到你的床边然后说一声“早晨好!”然后翩然离去。莫斯科最值得一看的不是红场,而是地铁。英国的地铁会让你丧失当一个绅士的念头,法国的地铁让你完全抛弃了对这个城市有任何浪漫的想法,德国的地铁极为井然的体现了它们缜密的思维,而中国的地铁则是幼稚简单的像一个手无寸铁的娃娃。因为备战备荒,莫斯科的地铁设计的可以抵挡核爆和洪水,而且不可思议的宽敞明亮。十一条交错的铁路线构成了世界最为壮观的地下工程,它们不同的地铁站通过不同颜色和质地的大理石花岗岩表现不同的主题,陶瓷,琉璃,各种浮雕和壁画装饰满满当当地把整个地下铁路包装成一个奢华的地下宫殿。深红的墩柱,白色的拱顶,泛黑色的黄铜雕塑,早听说莫斯科的地铁很棒,不过没有想到会这么棒。莫斯科到处都有外汇兑换点,不过去这些地方大多都是私人开设,换钱的时候需要一个同伴和一个计算器,对外国人的抢劫和欺诈时有发生。莫斯科有两类流氓,一种是市井地痞,另一种是警察保安,我很不幸的在路上遇到了后者,幸好我意正言词宁死不屈,关键是有Inna的挺身相救,否则后果不堪乱想。在一家礼品店买了两个套娃,到了机场才发现原来到处都是而且免税以后并不算贵,于是为了补偿就买了两瓶俄标伏特加和一瓶Nemiroff。
    3/25/2006

    印度果阿(上)

    从隆德出发到哥本哈根,从哥本哈根到法兰克福,从法兰克福到孟买,从孟买到果阿,路上一共只花了三十个小时,我们就到了目的地。果阿在印度西侧,而孟买则是到果阿的必经之地。果阿的机场非常小,感觉好像只能容纳两到三架飞机,因为从机场外面看飞机的尾翼不成比例的竖在天上远远高出机场的围墙,实在是有意思。果阿曾经是葡萄牙的殖民地,他们也完全的继承了葡萄牙人的劣习,比方说餐厅里的服务员永远也搞不懂客人们要点什么菜。果阿的省会是Panaji,我们住在Vasco, 来自是一个葡萄牙航海家的名字(Vasco de Gama),实在是想不通葡萄牙人没来之前印度人自己把这里叫什么。据书上记载Vasco是重要的商业中心,以进出口贸易为主,因此这里没有什么有意思的建筑或者遗迹。我想书上对了一半,因为这里的确没有什么建筑和遗迹,但是我怎么也没有看出来这里是重要的商业中心,因为我们一共也没看到几家商店,而且绝大多数商店都是作首饰生意,我实在是没有心情在一间破旧的房子里辨别一块昂贵的玉石或者绿钻。这里的交通很值得研究,走车的公路上有许多牛和羊,相当的从容。这里的路上没有红绿灯,也看不见几个交通标志,有近一半的汽车没有左侧的后反光镜,很是诡异。因为印度人靠左边行车所以他们也许觉得不大需要这东西而且可以节省成本,就像新西兰制造的摩托车根本就没有反光镜。这里的交通法规要求司机在前方有车的时候必须要鸣喇叭,因为前面的车可能没有反光镜看不见你,尤其是大一点的卡车,所以你最好鸣笛让人家知道后面有车,人家省心你也安全。所以看样子3.5吨以上的车都在屁股后面写上“Please horn, OK!”非常有趣的说法。这样的法规造成的结果就是街上一天到晚的滴滴叭叭,非常可怕,想想中国也常有同样的情景。在果阿待了八天,三天的时间泡在海滩,这里的海滩十分经典,面对的是阿拉伯海背后是大片的椰子林,沙滩上是小小的草棚沙滩椅和酒吧,绝对的异国情调。阿拉伯海非常的咸,而且有海浪,不像瑞典西侧的北海盐度极低,而且总是平和宁静像瑞典人一样安静懒散。我在阿拉伯海喝的第一口水是因为我遇见了我人生以来第一个海浪,所以我跪在海中张开双臂作了一个《肖申克的救赎》那种热烈的姿势来迎接这第一个海浪,也许是过于投入我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还傻大的张着嘴,一个浪头打过来我脸上所有的窟窿们就都塞满了盐,可惜了那天的午餐,我花了120个卢比点了一条咸鱼,竟然没有尝出味道来……

    吕根

    德国东北角有一个吕根岛,二零零五年复活节去了一趟。岛上最有名的莫过于白色的石灰岩峭壁和浴场,听说浴场是由希特勒修建的,是为了给纳粹的军官有一个休养的地方,幸好没有给盟军和红军炸掉。零五年复活节天气奇冷,我们就没有去休养了,于是在石灰岩峭壁这一侧走了许多个来回。因为曾经坍塌过几次而且伤着了人所以游客们就不准在悬崖底下临海款步。悬崖上面是树林,很大的树林,我们在树林里面顶着大雾徒步旅行。德国人在树林里面修了很多木制小道,可能是因为岛上潮气很重所以地上总是软泥,踩起来很是舒适但是容易粘脚。不过沿着小道走就没机会感受凭崖临风了,所以宁可脚上多几斤泥我们也愿意时不时地跳过栅栏走到崖边听听底下的风浪。吕根岛周围的海水不是清澈的蓝,而是泛着白色,看起来像锅中的汤底,当然要比汤底蓝许多。这种汤底配着黑色的木栅然后是紧挨着海岸的纯白的旅馆,搭配起来也很不错。在岛上待了近一个星期,非常的悠哉惬意,下面的问题是需要想想今年的复活节该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