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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0/2009 输出输了铺天盖地的消息报道着资本主义国家的大拿们齐齐的聚在柏林墙前高调的反思着过去。但是在他们所有“凝重”的眼神,“紧锁”的双眉中你可以读出他们是在向全世界洋洋得意的宣布他们的胜利。在过去几十年的斗争中,资本主义取得了完胜,胜得如此完美以至于让对手陷入深深的对自己曾经的悔恨中。
当社会主义走进历史,共产主义走进童话,资本主义用事实证明了他们的优越性,中国该干什么?中国应该祝贺柏林墙倒塌么?中国不应该祝贺柏林墙倒塌么?
当我们以猎奇的眼光看着朝鲜,似乎忘记了那曾经是我们并不遥远的过去。
当全世界都在纪念柏林墙倒塌的时候我们就知道中国败了,以前败在没有足够的大炮,现在败在没有输出的价值观。当美国人看见全世界都以美式文化为时尚时他们就已经做到了以下三表:
1,美国人要始终代表全世界先进社会生产力的发展要求;
2,美国人要始终代表全世界先进文化的前进方向;
3,美国人要始终代表全世界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
这就是两个政权的不同,一个政权只会对自己人说;另一个政权却对全世界在做。
11/3/2009 今天你自杀了么?唱歌的爱自杀,
IT的爱自杀,
白领的爱自杀,
恋爱的爱自杀,
博士的爱自杀,
硕士的爱自杀,
海龟的爱自杀,
你要有个海外博士头衔,是IT行业的一个小白领,正在爱着一个女人,喜欢唱个K什么的,恭喜你,你丫死定了!
2009年的问候语:今天你自杀了么? 10/15/2009 别再丢人了,好伐?- 绿霸娘版日,江泽民居然出了两本学术著作,《论中国信息技术产业发展》和《中国能源问题研究》
再日,破玩意儿居然还被翻译成英文参加法兰克福书展
更日的是,小习子还被授意拿去送了默克一套, 我要是默克我就一头撞死: 你们中国成心恶心我吧,送什么不好,非要送两坨大便给我?!
江戏子和猪坚强也有的一拼,以惊人的毅力和品质演了一辈子丑角,下台就可以了,大家好不容易淡忘这个人了,丫还闲的蛋疼非要挤出来谢个幕,操!非要把大家往死里折腾。
我会唱戏,会跳舞,会说英文,会讲俄语,
我还会叫:不要,不要,不要,简称三个表字。
看不懂?你们啊,Naive! 10/11/2009 好和平啊我日,奥巴马得了诺贝尔和平奖。
从来没想过挪威人这么逗的,时代变了,诺贝尔奖也开始无厘头了。
其实我觉得应该把诺贝尔和平奖发给默克,以奖励大娘在执政期间没有发起第三次世界大战;
或者应该把诺贝尔和平奖发给胡温,奖励二人在执政期间没有发起台海战争,报复日本,侵略印度,打击韩国,骚扰美国本土。
或者把诺贝尔和平奖发给金正日,奖励老头子一辈子都没有发起过核战争,尽管所有人都知道丫在加班加点的赶制核弹;
最不济也可以把和平奖发给萨达姆嘛,奖励这孙子在敌人的轰炸中保持最大程度的忍耐,不放一枪一炮躲在地洞里为减少伊拉克人民流血而做出了杰出的贡献!
以这个逻辑干脆把诺贝尔化学奖发给我好了,因为我对世界化学研究的贡献和奥巴马对世界和贡献基本属于一个当量,
要知道我也可以穿的人模狗样豪情万丈的说(注意,只要说就行了):我要从此翻开人类化学研究的新篇章,Yes, I can!
只要不发动战争就能够拿诺贝尔和平奖,这个世界可真是和平的令人发指。
10/4/2009 杂那天给刘同学夸了一通吉隆坡,说那里的书店怎么怎么大,里面的书怎么怎么多,书的质量怎么怎么好,相比之下新加坡怎么怎么烂。
后来刘同学白了我一眼,说你在新加坡是不是没找对书店啊,建议你去Takashimaya,里面有家书店叫Kinokuniya。我跑去一看,K,原来就是吉隆坡的那一家,原来是连锁的,日本人能把开书店开这么大,难怪人家是发达国家呢,让我很佩服。
里面的书很多,居然还有德语区和法语区,重要的是这两个区可不是两个“角落”象征性的有那么几本德语或者法语书,还真是有相当数量和质量与时俱进的本土出版物,这让我又一次很佩服。
我发现有一个书架的标示是“Local Language”,屁颠儿屁颠儿跑过去一看,全是英文版的《三天精通中文》之类的汉语学习书籍,想起来李资政大爷前一段时间说要在两代人以后把汉语变成新加坡人的母语,搞什么搞,干脆把新币换成人民币算了。小国政治就是这种德性,立场永远在风中飘扬。一面甘为帝国主义的桥头堡,一面甘为共产红色的继承人,没立场是因为不敢有立场,总看人家脸色也挺难的。不过新加坡从诞生的那天起就没打算有立场,难怪李资政大爷当年在得知自己的国家独立了,自己将要当总统的时候痛哭流涕了一晚上,那叫一个哀伤。上任以后第一件事就是为曾经的殖民者华莱士修复金身,新加坡也是我知道的唯一一个为自己的殖民者塑像的国家。
因为眼看美国爸爸老去,而中国爸爸还童,穷爸爸富爸爸的差别使报纸上开始有大量介绍去中国工作的篇幅,我那天坐在马桶上看见报上一位年轻的新加坡GG在天安门广场的照片,他就是这样一面新加坡去中国大陆淘金打拚的旗帜。然后他要对新加坡人说我们新加坡的Mandarin和大陆的Mandarin有很大的区别,所以对新加坡人来说大陆的国语并不容易理解。他居然好意思把新加坡人说的这几句中文称为Mandarin,如此这般的自信让我很折服,我想起来我读研究生的时候我们一群操着祖国各地口音的土包子学生面对一位从澳大利亚请来的胖妞给我们上口语课,后来换掉了,一问搞了半天是我的这帮口音浓重的同学们给她的评价是“这位老师英文发音不准!”我不知道胖妞要是知道的话会不会在澳大利亚一头撞死。
扯了一大通,其实是想说几本书名的,在中文书籍柜架中我发现连国人的语言创造能力也越来越低下了,有点倾向于新加坡的意思了,一旦出现一个创造性的句式就会被大家争先引用,我估计这是现在网络过于盛行,流行语成了套餐,一方面丰富了词汇,一面束缚了思维。比方有一本书叫《左手孔子 右手老子》,这是一本很牛的书,大师林语堂写的,这个句式极有创造力。我翻了翻那本书,一放下就赫然发现旁边还列着一本书叫作《左手沉思录 右手道德经》,巨哲学,横跨欧亚大陆,比林语堂牛X多了;我再一转身发现还有一本叫作《左手李叔同 右手南怀瑾》。太牛了,大家练的都是九阴真经双手互搏,看书都是一双一双的看。
然后你就会发现在《中国不高兴》旁边列着一本《中国很高兴》。
然后你就会发现以前有一首歌叫《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亩田》,现在有首歌叫《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羽泉》……
跟随吧,跟随吧,政治也好文化也好,像罗永浩说的,黑道白道总得沾一道,不然怎么生存呢? 9/27/2009 不要理由小马哥那天伸长了脖子喊了一句:嘿,兄弟姐妹么,有饭吃了。
然后小马哥列出了几条理由:第一,伟大的祖国60岁生日零两天;第二,德意志联邦共和国统一了;第三,中秋节要到了。
小马哥一向节省,攒了三条理由才聚众腐败一次;要是搁我,其中任何一条理由都可以聚众三次,基本和小马哥互成倒数。 芳姐懒洋洋的说祝大家中秋国庆快乐,估计她那会儿又是在熬夜。
发哥比较气人,居然喊道:好啊,同志们,不见不散!
远在鸡角旮旯的我也热血沸腾的喊话说:人不到魂到!
可不是,想念一个人不需要理由,想念一群人需要理由么? 9/5/2009 当一个集体失明德国籍的犹太学者Victor Klemperer在他的《第三帝国的语言》书中提了一个极为经典的问题:什么是希特勒最有力的宣传工具,是他和戈培尔的演讲么?
人们似乎觉得纳粹那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在当今开放文明的社会里了,于是德国人根据真人真事拍摄了这样一部电影《浪潮》。一位高中老师给一个班的学生做了一个授课试验,第一天用集体主义告诉大家团结的力量;第二天让弱者感到集体的力量,并且有了自己的制服(白衬衣);第三天这个集体有了自己的标志和网站,而且有了自己的手势;第四天这个集体开始自动的吸纳新的成员并且到处喷涂自己的标志宣传这个集体的力量然后更多的吸收会员同时将非会员严格排除在外;第五天,这位老师意识到一个颇具规模的纳粹性质的学生社团就这样形成并开始繁殖自己,当他宣布这只是一个试验并要解散这个社团时他惊恐地发现这群高中生已经失去了控制……
培养一群纳粹要多少年?答案是:五天。
这个世界上只有德国人能把“集体主义”阐释的这么令人震撼,还有什么比一个动用集体的力量作出最缜密的规划来屠杀更令人毛骨悚然的?难怪德国战败后罗斯福就提议把存活下来的德国男人全部阉割掉,物理上消灭掉这个民族。还是丘吉尔老奸巨猾一点,想把这只猛兽驯服,大不列颠的殖民思维挽救了这个民族。德国的男人没有被集体阉割,但是被中国人推崇的“爱国主义”却在德国被齐齐阉割掉了。所以德国人从不敢挥舞国旗(上次世界杯开了先例),从不敢宣扬自己热爱德国,不敢在公共场合说“日耳曼民族”这几个字,更不会唱自己的国歌。以至于几个德国朋友看到新加坡学校的孩子们每周一都要集体站队升国旗后很认真的对我说:他们为什么不能把国旗一直挂在上面呢?多省事!
除了德国人,其实中国人同样也把集体主义演绎的很惨痛。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中国人曾经不遗余力的动用整个集体的力量花了十年的时间来破坏毁灭自己的文化和人民。还有什么比这个更愚昧和残暴的么?千万不要以为文革大跃进这样的集体失明已经被我们彻底医治好了,这些天国家统计局计算的全国GDP比各省上报的GDP总和要少一万亿!这一万亿是不是就是当年水稻亩产的那一万斤?40年前我们浮夸亩产,40年后我们浮夸GDP,中国人擅长的起哄和扎堆在数据面前展现的淋漓尽致。经济的高速发展让中国人迅速膨胀,注意膨胀不是健壮。膨胀是一个气球,一个轻飘飘的气球,一旦扎一个孔就会让这个气球失去控制的胡乱碰撞,任何一个这样的针孔都可能在中国掀起一阵狂潮,就像曾经的那场运动。
一个集体失明的症状就是它就会被一个主题词盲目的牵引,这又回到文章最开始Klemperer那个经典的问题的答案,最有力的宣传工具不是某一次演讲,不是海报或者旗帜,而是一个被机械简单重复上百次的简单词汇,这个主题词可能是“元首”,可能是“优秀”,可能是“右派”,可能是“超英赶美”,可能是“高速发展”,可能是“抗日”,可能是“恐怖主义”,可能是“和谐社会”……
席勒说:被教化的语言能为你写作和思考。
克伦贝勒补充说:语言不只是简单的为我写作和思考,甚至主宰我们的感受和精神存在,是我们不自觉的把自己放弃给他。
电影中有个情节是这样的,
一个男生抱怨说:为什么我们要永远替上一辈人的错而有负罪感?
一个女生立即反驳说:我们不是有负罪感,我们是要有责任感。我们不是为历史负罪,我们是为历史负责!
责任感,这是改变一个民族的三个字,也是中国人正缺乏的三个字。
我希望所有的中国人都能看到这部电影。 8/30/2009 三部电影《Little Children》,一生一事。
好像从《撞车》之后美国片子就开始流行这种几条线索同时进行然后找到一个交点,以这个交点为圆心画一个圆,故事中的所有人就都被类聚成了特殊的一群。这样的故事结构往往让人觉得更有冲击力,因为故事中的角色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类人。
一对偷情的人最后回到各自的家中,一个恋童癖的罪犯最后阉割了自己,一个苦楚的警察一个伤心的母亲,一群中产的人生活在同一个小镇,一生的改变只因为一件事。
电影的大陆译名叫《身为人母》,香港译名叫作《隔墙有心人》。
《Le renard et l'enfant 》,一个小女孩和一只狐狸的童话。
《熊猫回家路》,一个小男孩和一只熊猫的生活。
法国人把一个小女孩放在一个与世界隔离的山谷里,这个山谷里有黑熊,有灰狼,有青蛙,有飞鸟,有岩洞,有清泉。小女孩住在一个小屋里,圆形的窗户,红色的屋顶,冬天是齐膝的大雪,夏天是漫天的繁星,然后有一只狐狸和小女孩成了好朋友。后来小女孩长大了就把这个故事像童话一般讲给她的孩子听。电影一共就三名演员,小女孩,小女孩长大以后,还有她的孩子。镜头拍的极美,不过故事极为简单,要看的就是那只狐狸,巨可爱。
中国人把一个小男孩放在四川的一个山沟里,这个山沟里有猎人,有熊猫,有翠竹,还有来考察的胖科学家。电影一共也是就三名演员,小男孩,猎人,和胖科学家。好像国产片的对白总是三十年不变的生硬,活了这么些年没有见过现实生活任何一个人是像国产片里面的人那样说话的,可是我们的电影怎么从总是不长进呢?倒胃口的是小男孩长大后献身科学成为了一名四川卧龙熊猫保护基地的科研人员,我们总是要把主题拔高一点才敢见人。其实电影小男孩哭着喊着把熊猫胖胖赶回它妈妈的身边时已经让人热泪盈眶了,结果镜头一转,主题一拔高又把观众的眼泪活活的变成了唾沫,何必呢。但是电影的看点还是那头胖胖的大熊猫,狂可爱,只要有它出现,电影就好看。 8/12/2009 建国大业韩寒在他的博客里贴了一份为祖国六十大寿献礼的影片《建国大业》的演员国籍表:
陈凯歌 美国/陈红 美国/刘亦菲 美国/陈冲 美国/邬君梅 美国/顾长卫 美国/蒋雯丽 美国 胡静 美国/王姬 美国/郎朗 中国香港/李云迪 中国香港/章子怡 中国香港/胡军 中国香港 汤唯 中国香港/刘璇 中国香港 /童安格 加拿大/徐帆 加拿大/陈明 加拿大/张铁林 英国 许晴 日本/韦唯 德国/沈小岑 澳大利亚/苏瑾 新西兰/李连杰 新加坡/斯琴高娃 瑞士/ 胡兵 泰国 原来完成中国建国大业的竟是一群外国人,
我们的国是建了,可离大业还差的远的很呢,到底怎么回事,大家心里清楚。 7/29/2009 禁片今天的一则新闻:
穿插方言的电视剧,在中国死灰复燃。广电总局近日要求各省级影视管理部门和制作机构进一步严格电视剧的审查,不该使用、大量使用、失度使用方言的电视剧不得播出。它也明确指示,剧中领袖人物必须用普通话。
……广电总局新闻发言人朱虹日前在受访时说,目前大量使用方言拍摄电视剧的数量有所增加。这种制作倾向不符合国家大力推广普通话的一贯精神,违反了总局的相关规定,在作品传播上也影响了广大观众的审美收视效果。
……广电总局2005年10月发出通知重申,重大革命和历史题材电视剧、少儿题材电视剧以及宣传教育专题电视片等一律要使用普通话;电视剧中出现领袖人物的语言要使用普通话。
各省级广播影视行政管理部门和制作机构要严格贯彻执行《广电总局关于进一步重申电视剧使用规范语言的通知》规定,进一步严格电视剧完成片的审查,对电视剧中不该使用、大量使用、失度使用方言的情况要严格把关,及时纠正,不纠正者不得播出。
真是感慨,搞了半天我小时候最爱看的《开国大典》居然是他妈禁片…… 7/24/2009 ZT 这哥们的日志让我的心情好得一塌糊涂 跟自己5年的媳妇让劲舞上的小白脸给拐跑了。网上拍一妞,一见面才知道是离婚的,她儿子比我小一岁,现在天天追杀我,说是为了我离的,我去,你离婚了2年才认识我,你丫还非说是女人的预感。 为朋友打架,拘留15天,出来之后我一个人赔医药费。房没了,租个房天天晚上闹鬼,墙太薄,天天晚上听隔壁的叫床,而且叫床的还是一男的。 买了条吉娃娃养了2月结果发现是哈士奇,在家逗狗,让丫坐,丫打滚,让丫打滚,丫倒立。饿了就啃我衣服,狗粮从来不吃,晚上趁我睡着了,自己偷冰箱里的大蒜吃。我说你到底是不是狗啊,拉大街上溜你,本来想借着你搭讪个妞,你TM就会跟着老太太屁股,看见美女摸你你就拉屎。你说你是不是变态。我把你给人那天我特难受,可你呢,看见我朋友就跟见了亲爹似的,满地打滚。我要不是属狗的我真把你扔火锅里吃了。 想减肥,天天饿着,有天实在忍不住了,买了7斤柿子,吃完中毒了。花8块钱买一瑜伽光盘,练了4天,把脖子抻了,现在2肩膀还不一样高,女的看见我都说我是臭流氓。 夜里想玩点浪漫,自己给自己做烛光晚餐,结果把被子点着了。我妈以为我是因为失恋要自焚,给我送心理医院呆了2天。 实在孤独,花1块5买一大眼泡金鱼,买来之后就挺着肚皮在水里一动不动。我一直以为它死了,有天尿完尿,顺手扔厕所里,这孙子在尿里游的那叫一个欢啊,实在不忍心给它冲茅坑里,下手从尿里给捞出来了。结果手开始脱皮,到现在还没好。 吃炒饼吃出啤酒盖,吃馄饨吃出脚指甲。坐公交车被门夹脑袋,打苍蝇手拍钉子上,买股票就没涨过,去白云观烧烧香,手机掉功德箱里拿不出来。出门口一和尚说我大富大贵,就是现在走背字,一高兴花570块钱买了他一个翡翠护身符,让我天天含嘴里,有一天哥们来了说我舌头怎么绿了,我把翡翠拿出来一看原来是一大玻璃,哥们说:你见过道观里有和尚吗?我想想也是,孙子你骗我就骗把,还他妈非让我天天叼着,现在一伸舌头人家以为我他妈苦胆破了,你说哪个妞能理我…… 7/19/2009 关于阅读读书和诚实一样,在成年人世界里是一件奢侈品。
我不大好意思说自己有多诚实,所以我只好尽量在另一方面奢侈一点。
在新加坡这样一个没有文化的城市里,他们的需求只有三样,男人都需要一个PSP,女人都需要一个LV,然后无论男女都需要KFC或者McDonald。以至于在欧洲的时候地铁上人手一本书,而在新加坡地铁里人手一个PSP,剩下的傻逼用手机打游戏,不管出于什么心态,我一直认为装逼也要装的档次高一点。在地铁里掏出一本厚厚的书比掏出一台亮闪闪的PSP然后傻逼似的满脸扭曲的一通乱按要显得档次高得多,但是新加坡人不明白这一点,因为他们不读书。
不让自己傻逼的最好办法就是买些书读读。读书有不同的目的,比如装逼型的读书,在地铁上掏出一本厚厚的《财富论》,为了应对这样的场面我在包里放了一本厚厚的《化学统计学》。后来我也不干了,我意识到读《财富论》的人都是穷光蛋,而读《化学统计学》的人都让人家以为是个穷学生。
为了让自己对这世界充满好感和好奇,我喜欢买一些和自己的专业毫无相干的书,因为好多人都意识不到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人干的是和自己不一样的活。我记得三年前我告诉我的一位朋友说我买了两本书,一本是梁思成的《中国建筑艺术二十讲》,一本是黄仁宇的《万历十五年》,她说你怎么买书还是高中生水平?两年后我又买了两本书,一本是台湾出版的《看版图学中国历史》,一本是日耳曼人编写的《漫画德国史》,我猜我要是告诉她这些她会和我绝交的,我已经基本进化到了初中生水平了。
几天前新加坡大众书局搞图书优惠展销,这次优惠再一次证明的这里的文化匮乏,因为偌大的一个卖场上千本书有四分之一是星象,四分之一是婴孕保健,四分之一是职场搏击之类纯扯淡的书,剩下的四分之一鱼龙混杂着卖不动的书。我在剩下的那四分之一里面很惊奇的发现两本书,一本是于光远著述的《“新民主主义社会论”的历史命运---读史笔记》,另一本是格非写的《山河入梦》。我十分惊奇新加坡会引进《新民主主义社会论》这样的书,卖不动是理所当然的,降价销售,只要一元钱,我咬了咬嘴唇下定决心:买!
回家躺在床上打开书读完了扉页“本书简介”的第一自然段:“著名学者和宣传思想界,科学界,学术界领导人于光远根据几十年的亲身经历和研究结果,创造性的提出新民主主义理论包括两个组成部分,即新民主主义革命论和新民主主义社会论,引起理论界和学术界的广泛关注和讨论。”我顿时涌起一股浓浓的倦意,打了个哈欠觉得今天就可以到此为止了。《山河入梦》是我这前半生中买过的为数不多的几本小说之一,我买小说只有一个标准:降价,而且是大降价,当然前提是我至少要听说过这本书。我一向对编故事不感冒,除了一些编的极为出色的故事比如《活着》之类。
我现在正在琢磨怎么样能读完于光远老爷子的这本书,基本计划是每天上了地铁以后站在一群游戏机中间然后打开这本书专注而轻声的朗读着,相信把这一本书读下来每天早上挤地铁的新加坡人会昏死一半过去,究其原因是被极度生猛的知识理论给强行轰炸撑死的,我会把这段经历写下来取个名字叫《The Reader》,中文叫做《生死朗读》……
7/7/2009 三部电影认为自己是浪漫主义的,并且喜欢音乐的建议你看一看《August Rush》,
认为自己是现实主义的,并且热爱这个世界的建议你看一看《Lilya 4-ever》,
认为自己是个上班族,并且以为自己爱看电影的,建议你还是去看《Transformers》好了。 6/28/2009 瞧那只猴子迈克杰克逊死了。
他是一个神话,六岁起就被父亲逼着一直站在舞台上,直到最后舞台成了他的一生的背景。
在这个白人主导的世界里,一个黑人该怎样才能成功?于是他不断地开刀整容直到最后惨不忍睹,可是接受了他的白人却拿他一张畸形的脸说:看这只猴子他的脸能改变这么多,你猜他一张脸的后面能改变多少?
我不知道那些为杰克逊疯狂的白人歌迷是否想象过如果他们面对的是一个黑人,他们还会为他的歌声痛哭流涕的昏过去么?
杰克逊太成功了,成了全球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比肩的歌手。在他死前的几周内他正打算着办复出演唱会,我想是因为他缺钱了,五十场巡回演唱会的票在几十分钟内就被一抢而空,要知道他近十年没都没开口唱歌了,我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有这样的号召力。在抢购的同时人们也不禁怀疑他是否还有能力完成这五十场演唱会,就连主办方都要求为这五十场演唱会投保,现在保险还没落实杰克逊就已经证明了他真的是再没有能力了。
他是个小黑孩的时候,没人指望他会在白人世界里如此杰出,他有皮肤病,于是白人说他漂白了自己,人们说这个人真恶心;然后他重新做了个鼻子,人们说这个人真畸形;他喜欢孩子,然后白人就给他扣上一顶猥亵儿童的帽子;当一场官司让他面临破产的时候,道貌岸然的白人终于心安理得的看着他败落;当杰克逊这个黑人承认的两个亲生孩子却是地道的白人时,有多少人捂着嘴在后面偷偷的笑呢?他真的快乐么?至少他在舞台上和镜头前是永远快乐的,因为他专业。
有没有人想过他是怎样从六岁起就没停止过疯狂的工作,有没有人想过他遇到过多少困难因为他的肤色,有没有人想过他的鼻子会流多少脓水会给他带来多大的痛苦,有没有人想过作为一名艺人他所有的这些都是为了什么?现在他终于死了,我们可以尽情的拿他的一生说事儿了,因为我们永远正确。
其实我觉得上帝给他这个死亡的时间是合适的,因为没有人能够接受一个体态臃肿挺着啤酒肚的杰克逊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与其如此,不如抹掉。很残酷但也许是正确的。
我不是杰克逊的歌迷,但他死了,这让我很难过,为他悲剧的一生。 6/5/2009 悲伤守恒定律228条生命就不见了。
可是你听见的是谁的哭声?
活着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因为只要活着就有痛苦。
死却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容易到我们个人都要去做一次,而且死后就不再悲伤。
活着的时候我们肩负着许多悲伤,死后我们把这些悲伤甩到亲人的肩上,悲伤永远不会消失,除非人类灭绝。
依据这样的悲伤守恒定律:
为了支持你的朋友,要活着;
为了爱你的家人,要快乐的活着。
朋友和家人是我们肩上悲伤的下一位承担者,就凭这一点,我们就必须为他们坚强着。 6/2/2009 从纵贯线说起我很惊奇纵贯线在新加坡被称为摇滚乐队,我猜要是花儿乐队来到新加坡说不定会被称为“死亡金属”。
对于纵贯线我最多称他们为"谣滚"乐队,因为这是一群地道的民谣歌手,尽管罗大佑也愤怒过,尽管张震岳也叛逆过,尽管李宗盛对媒体说我们将以轻摇滚为主要的音乐形式。也许在他们眼里,摇滚乐真的只是一种形式,用电吉它代替木吉它就OK了。
其实他们完全没有必要给自己打上这样的标签,也许是想告诉大家我们不但没老,我们甚至比以前更有精力了,可是他们的民谣比他们的“谣滚”要更具说服力。
台湾最令人痴迷的音乐就是他们的民谣,记得我第一次听到巴奈和陈建年那一张经典的民谣演唱会CD时,我彻底被征服了。
而在大陆,只有民歌,却没有民谣。好吧我承认,曾经有两年校园民谣很火,也出了一些不错的作品,但之后就烟消云散了。
有人会说不对,我们不缺民谣歌手,只是他们没有浮出水面,比如王娟,小河,周云蓬。不错,我非常喜欢他们的歌,可惜他们划来划去还是被定位到了小众或者先锋的圈子,而被划在这个圈子的事实正是说明了我们民谣的贫乏。
民谣不仅唱的是歌,更是心态。
台湾人的骨子里有一种中国传统的平和心态,羞涩腼腆,没有经过革命和运动,这种心态仍然保持得很好,所以有了情绪就柔柔的说出来,轻轻的唱出来;而在大陆,人们的平和心态无论是在从前的革命运动中还是在如今的经济洪流中都被齐齐的割掉了,于是有了情绪就被压抑,压抑不住就直接喷发,这就是为什么大陆有摇滚而无民谣,台湾有民谣却无摇滚。
不仅是音乐,甚至连台湾的电影都是一股浓郁的民谣气息,比方前一阵子非常受好评的《海角七号》,就像一首羞涩的情歌,一直唱到让每个人都温馨。
而同样的心境在大陆是没有的,所以在大陆如果要拍点关于现实生活的影片那就只好极度荒诞,比如像《高兴》;或者极度暴力,比如《硬汉》。没有强烈的感情刺激已经拨不动我们那根麻木的神经了,没有刺眼的黑白分明我已经看不清世界的颜色了。
什么时候我们全民的情绪能够放下重金属,拾起木吉他,轻轻的弹一首让所有人都安静的歌,那我们整个社会的灵魂就清洁了。 6/1/2009 讲笑话昨天晚上回家,刚下地铁,发现眼前密密麻麻挤满了人,我很纳闷,不就是新修了个地铁站么,用得着这样么?
然后我扭头过来一看,K,原来是这四位,于是赶紧掏出相机。
张:谁不服就上来跟我单挑,看谁的胡子比较浓密一点!还有老子的耳坠,介么大!
周:不要介么凶嘛,吓到新加坡的孩子们,虽然我们号称摇滚乐队,但也不要挺着肚子发拽嘛。
周(手里还握着地铁票):这边的朋友你们别害怕,那个啥,俺哥几个给大家讲笑话吧,嘻嘻嘻嘻
罗:靠,每次都讲笑话,丫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张:靠,讲笑话?丫玩儿我……
李:我说哥们,你自己铺的烂摊子自己解决,要讲你讲,哥们我帮不了你……
周:这边的朋友,你们好咩~~~~~~~?
李:他还来劲,都一把年纪了,也不换点儿新的
周:楼上的朋友,你们好咩~~~~~~~?
罗:看老子回台湾收拾丫的!
张:靠,烦不烦啊
周:我开始讲笑话了,从前有个山,山上有个庙,庙里有个老和尚……
李:嗯,那边有个玉树临风的帅哥在给我拍照……回头请他吃饭
周:老和尚说,从前有个山,山上有个庙,庙里有个老和尚……
李:嗯,不远处那个红衣MM长的不错……回头请她吃饭
罗:老子以后再也不带他出来玩儿了
张:看样子笑话还长,打个盹先……
周:终于把笑话讲完了,大家觉得好不好笑啊~~~~?
罗:无颜见人,还是低头比较安全一点
张:终于讲完了,我也睡醒了,好好笑耶,好好笑耶,鼓掌鼓掌
主持人:那么下面该谁了呢?
张:我来吧,给大家讲个华健最爱听的笑话
张:这个笑话是,从前有个山,山上有个庙,庙里有个老和尚,还有一个小和尚……
周:嘿嘿,嘿嘿,嘿嘿嘿,真的好好笑啊,嘿嘿,嘿嘿
李:下面该我了哈,我也讲一个华健最爱的笑话,从前有个山,山上有个庙,庙里有个老和尚……
周:哈哈啊哈哈啊哈哈啊,真是笑死我了,真是太好笑了,哈哈啊哈哈哈哈啊
张:其实听几遍以后觉得也是蛮好笑的哈,呵呵,呵呵呵
李:唉,和这么一帮傻小子混在一起,看来我的晚年是毁了……
李:我们为这个笑话谱了曲,出了新专辑……
李:新专辑叫作《出家之徒》!
张:大哥,错了吧,这不是地铁站宣传册么?
罗:丢人,老子再也不带你们出来玩儿了!
主持人:好现在请四位分别在海报上写下自己的名字,省的大家不知道谁是谁。
周:这是我么?毛孔这么大,摄影师不是诚心毁我么?
周:额……说明一下,其实我本人的皮肤比这个要好很多的……
罗:K,丫还TM扯淡,看老子劈了你!
周:我靠,大佑哥发彪了,我还是撤……
整个世界清净了 5/25/2009 真安全打个比方,新加坡就像一只小乌龟,不要看我地方小,小乌龟也有硬壳儿的哟!
例如说在设计楼房的时候每家都要有一间储藏室大小的房间,这间房间是用来躲避空袭防炸弹的。倒不是说有了不好,我只是没弄明白我住在30楼,真有个炸弹扔下来我还真没觉得躲进那个小储藏室就能捡条命。别说30楼,3楼以上的同志们在空袭炸弹面前除了上天堂就是下地狱。
后来有一天坐出租,和出租车司机聊的挺开心,哥们儿是印度裔。他说他弟弟是个新加坡坦克兵,现在德国训练。我说你们新加坡士兵很富裕嘛,到德国去训练。他说因为坦克炮弹射程1.5公里,新加坡实在是没地方让他们开动坦克边跑边打,一不小心打死了马来西亚的鸟,那还是个国际争端咧。所以就送去了德国,然后司机阿叔还不忘感慨一句“德国是个大国家啊!他们有的是地方”。
我说两个月前听说新加坡要买100架F-35战斗机,我是不担心他们没钱,我就想知道他们把这飞机搁哪儿?司机阿叔说新加坡的空军都送到泰国去训练,战斗机也屯在泰国。这样啊,不知道泰国是不是和越南一样也可以自称为军事强国。
我又联想起在地铁上看到的征兵广告,还有地铁站滚动播放的各种反恐指导,还有动不动就看到“我们的安全,在你手中”这样的标语,颇有一点当年老毛撕碎美军纸老虎的架势。全民皆兵,全民动员。
回到家我拿着地图看来看去不知道新加坡这么劳师动众的修硬壳儿到底是为了防谁?我也想不通如果真要对付这么一个没有资源没有地域的小不点国家谁会傻到派飞机跑过来扔炸弹?唉,眼看着21世纪都快过去十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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